访李宁大师纪实


 

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研究员 医学博士  吴锦

 

气功学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及祖国医学宝库中的一枝奇葩,这些年来已逐渐地得到了发扬。有关气功的神奇报道,层出不穷,口传耳闻者,更比比皆是。我作为一名医学科学研究工作者,一直非常关注对于气功的各种研究、评论、治疗等诸方面的问题。气功对于人体气血阴阳确有调整作用,对某些疾病的治疗效果也是可信的。但一些过分的渲染,我则半信半疑,或者根本不信。我认为,无论何门功派、何种功法,只要它确实有益于人类、有利于健康,作用大小,都应公正、客观地对待。对一些值得研究的问题,更应亲身体验,探个究竟,绝不可盲目轻信或不信。尤其是当前,气功热潮几经沉浮,揭露伪气功的报道也时见于报端。一些所谓的气功师使用魔术、诱导等雕虫小技,或者用暗示、催眠等心理疗法,来蒙骗一些“虔诚”无知的善良者。包括一些撰写“气功”文章的作者,由于受其自身所学所知的限制,以及其它方面的原因,也在有意无意地充当一些伪气功的吹鼓手。不负责任的文字,真真假假的东西,把人们的思想搞得相当混乱。对于气功的功能和作用,有说得神乎其神的,也有嗤之以鼻的;有信服得五体投地的,也有视为天方夜谭的。“气功师”们更乱,治病救人者有之,贪图钱财者也有之,鱼目混珠,真假难辨,是非功过,更是难以说清。所以,气功界应进行一番去伪存真的鉴别。打击假的,扶持真的,批判伪劣的,发展优秀的。只有这样,才能弘扬民族精华。不带任何偏见地进行深入调查,严肃认真地思考、分析问题,才有真正的发言权。我想,相当一部分人也会与我持同样看法。正是本着这种态度,最近几天,我有机会亲自目睹了三缘舍利功创始人李宁先生的功法,确实令人耳目一新,大开眼界。
 

 

头一次与李宁先生见面是3月15日,在他的住所。寒暄几句后,我即直率地说明来意:我看过有关李宁先生神奇功力的报道,但因本人从未亲眼见过,所以不能完全相信。我来这里,一是想学习,二是想考察。李先生很和善地笑了,问我想如何考察,想看什么。我只能说,随便看看吧。因我心中没有底,对李先生的了解也不多。他随手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眼镜看了看,问我是多少度的,然后让我去水龙头下把镜片冲洗干净,拿在手里。同时,又让我在口中含了一口冷水,嘱咐我,如果看到眼前有红光,就要默念“有缘”,并把口中的水喷到眼镜上。我一一答应后,李先生开始发功。他在我身边用手指、手臂发了一会功后,问我有什么感觉。因我口中含着水,无法回答,就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感觉。要说明的是,在此之前,我也曾遇到几位据说功力不凡的气功师,给许多人发功都有明显感觉,而我却没有任何反应。我自信,这是由于我有冷静、客观的头脑,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较强的精神承受能力,不会轻易受到医学上所谓暗示、诱导、感应或模仿等效应的影响,更不会人云亦云。我的这种经过充分准备的思想状态,也许就是气功界所称的“信息抵触”吧。就这样,李先生反复发功,反复问我有何感觉,我则反复摇头。李先生又在我眼旁吹了一口气,突然,我看到眼前一道红光迅速闪过。这一回是真看到了。按照先前的约定,我即默念“有缘”,但却忘了把水喷到眼镜上。李先生马上埋怨我:“为什么不把水喷出来?”我听后马上喷出水来,但看来为时已晚,没有什么奇迹发生。李先生解释说,如我能按时将水喷出,就接通了信息,眼镜就会破碎。首战告吹,我心中疑窦顿起,要求李先生能否再来试一次。我想,他大概就会像不少气功师那样,说几句错过了机会,可惜之类的话,也就不了了之了。正当失望之际,不想李先生又叫我站在原地,再次发功。这次没让我口中含水,而是一边发功,一边反复把眼镜片贴在我的额头上,问我是否感到镜片发热,我则反复表示镜片是凉的,没有热的感觉。大概是因我的抵触信息太强,李先生又让吴洁(科技日报总编室副主任)用手指点在我的百会穴上,帮助接功,并嘱我如头顶有麻的感觉时就喊“有缘”。几秒钟后,我的百会穴处真有麻的感觉,我也就喊了“有缘”。这时,贴在我脸上的镜片逐渐发热,并迅速达到发烫的温度,我尽量躲避烫脸的镜片。李先生命我赶快对着镜片吹气,我一口气吹去,镜片随之破裂。在场目睹者有:中国人体科学院科技部部长刘易成和吴洁等六人。大家无不感到神奇。而我也为自己竟能在李先生的功力下吹破眼镜片而吃惊。李先生又嘱我,如认真练功四十九天,眼镜就可不戴了。

 

接着,李先生随手拿起一个市售的空的透明塑料矿泉水瓶,瓶签上的标示容量为600ml。让我当即去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装在里面。我双手捧着这瓶水,他在一旁开始发功。又经历了与前面相似的一阵我毫无反应的过程后,终于我的百会穴处有发麻的感觉,我即说“有缘”,随之整个水瓶逐渐发热。他停止发功后,我手捧的水瓶竟越来越热,达到烫手的程度。在场的刘先生、吴洁等人都前来摸试,均感觉那温度仍在上升。现场没有温度计,估计水温约在70℃左右。李先生强调:此瓶是普通瓶,里面无任何化学药剂,故水可以喝。并严正声明此水可以拿到任何科学测试中心去化验。因发过功,水可治疗疾病。于是,在场每人都喝了一口,剩余的带回给家人喝。
 



 

眼镜是我自己的,冷的自来水是我本人装进瓶里的。当时没有热源将这两件东西加热,而且即便有热源,也无法偷偷使用,因为这两件东西始终拿在我手中。一个公认的道理是,要加热物体,必须要有能量。而我所见加热物体的能量,没有取自于火,也没有取自于现代家用电器或化学剂,而是经功力产生。李宁的“舍利功”不仅有能量,而且还能转移能量。这种被他转移的能量,又可使镜片和自来水升温,使物体破裂,确是事实。这能量来自何处?现在虽无法解释,但很值得研究。
 


这时,与我同来拜访李先生的我的叔父诉说患慢性胃炎多年,想得到李先生的治疗。我见李先生用一个手指蘸了红色印泥,在与我叔父相距约三米的地方给他发功,然后又用发功的手指在我的手上及颈部下方按了一下,说是通过我,可把红指印点在我叔父相同的部位,我们可去查看。果然,在我叔父握紧的手掌心及颈部找到了两个红指印。大家都情不自禁地说“有缘、有缘”。李先生与我叔父距离较远,不可能接触他的身体点上红色印泥。我叔父与李先生素不相识,也不可能串通一气,事先点上以欺哄大家。我所能进行的解释是:在李宁发功的过程中,伴随有物质的转移。红色印泥通过一定的空间距离,从一个人体转移到另一个人体。这种物质转移的途径和方式是什么?这又是一个我们至今尚不知晓的问题。过了一会,我叔父说胃腔部不适感明显减轻。李先生的这种治疗方法及其效果,无论怎样,都不能以心理暗示的作用来加以解释。因为我们见到的,是有其物质基础的。
 

应当承认,就我所见到的以上事实,尚不能用目前我们所知的科学原理来进行解释。我心里对自己说,要想深入研究,人们恐怕需要在相当程度上改变已有的观念。
 

我从事多年的中西医结合的临床及实验研究工作,对西医学及中医学都进行过系统的学习和应用,在临床和科研方面也都做过不少的工作。我热爱祖国医学,正在努力用现代医学的观点来解释及深入研究祖国医学,也试图用祖国传统医学的理论,来批判西医学的一些不足之处。祖国医学中有关人体科学的灿烂明珠,多少年来被埋没着,没有被认识。应该拂去她的灰尘,由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去挖掘和整理,去继承和发扬。与李宁先生一下午的相见,方知世界上在与我很相近的知识领域中,尚有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在当前高速发展的科学技术中,也尚遗留着古老的、未能探知的谜。人类对知识的追求是执着的、热烈的。在我们奋勇向前,向未来进军的同时,应当有时间回过头来重新认识以前,将我们的祖先千百年前获得的真知,用来充实现代文明社会,使气功成为人类的财富。
 

我愿意作为李宁先生的一名学生,在他的指点下去探究那个未知的神秘世界。也愿意用自己的所学所长,为李宁先生的研究工作尽自己的力量。
 

(此文已于一九九五年发表在《中国气功科学》第七期。作者吴锦是我国第一位中西医结合专业的博士,1993年被评为卫生部青年科技之星:现任卫生部临床药理基地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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