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朱润龙
自1979年介入人体特异功能领域以来,我结识了不少朋友。这些朋友大都层次很高,在各自从事的现代科学领域里,有自己的专业、有自己的著述、有自己的成就。这些朋友主要分布于我国各高等院校,如北京大学陈守良教授、贺慕严教授、王楚教授、首师大林书煌教授,黑龙江大学徐兰许教授、吉林大学权文富教授、白求恩医科大学王重远教授、四川大学吴邦惠教授、云南大学朱念麟教授、罗新教授、复旦大学方林虎教授、邵来圣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张知康教授、沈汉昌教授、哈工大关士续教授、内蒙古医学院杨殿相教授等。他们中许多人是校长、副校长、系主任等,或是各研究所的精英,如陈信教授、王修璧教授、宋孔智教授、叶梓铨教授、杨俭华教授等等。
刘易成教授也来自研究所,他原先在中科院高能物理所工作。尽管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都训练有素,但在性格上却有差异,有的更浪漫一些、大胆一些;有的更现实一些、拘泥一些;有的更保守一些、挑剔一些。在我的心目中,刘易成教授属于现实、保守、拘泥、挑剔一类的人。这不仅从他憨厚的外貌来判断,也不仅从他朴素无华的衣着来判断,而是与他接触时,从言谈举止、待人接物,尤其是从他写文章的严谨、从他长期以来的科学素养来判断,他是属于“学究”式的人物,说得通俗一些,属于“书呆子”式的人物。然而去年底,却收到了他投来的一篇稿件:《我看到的“舍利光”是什么?》。文章一反他以前的公式、理论、探讨等风格,是一篇观察报告,是他在三缘舍利功创始人、广西李宁老师发功下,“看”到了舍利光的实录。纵观全文,刘易成教授仍是十分认真、严格、忠实地把他的所见所感记录了下来。我觉得这是一篇值得发表的文章,遂于1997年1月发表于本刊上。当然不免有点神秘感:这舍利光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如果有机会也能亲自感受一下,该有多好。真可谓天从人愿,这样的机会竟然来了。
初见李宁老师
1997年1月14日,正是隆冬季节。中国红十字会上海物资供应站负责人赵晨同志将李宁请来了上海,电告我能见一见李宁,我便与朱怡怡等一起前往。由赵晨同志陪同,在宾馆的会客室里,见到了李宁老师。按赵晨的要求,一见面应互喊三声“有缘”,尽管应该入乡随俗,尊重客人的要求,但我还是只喊了一声“有缘”。坐定后,我打量了李宁一番,年纪三十开外,穿一身灰色布料对襟中装,疙瘩襻的扣子从上到下排满,是现今很少见的。个头中等,但很结实,双目炯炯有神,操一口浓重的广西口音普通话。只有当他讲话眉头略微一皱,两道浓眉上挑,双目微微外突时,我才感到一种与庙宇里的四大天王塑像联系起来的威严感。见面后,没有什么寒暄,他便提起他的三缘舍利功,讲起了特异功能。由于事先已看过他的材料,他讲的我大都知道,因此,就不太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讲话。
我首先递上了《中国人体科学》杂志1996年第四期。告诉他我接触人体特异功能已十余年,有一些事情不必介绍,我亲自实验过不少项目,也接触过许多气功师和人体特异功能者,刊登了不少这方面的研究文章。1997年第一期就有刘易成教授写的《我看到的“舍利光”是什么?》一文,就是介绍您李宁老师的功夫的。我是慕名已久,能一睹风采,才是真正的“有缘”……
李宁老师聪慧过人,一听就明白,便不再多说了。走进内室,披上一件外衣,对赵晨说了一声“走吧”,我们一行人便到上海红十字会物资供应站二楼的会议室里,围着长桌坐下——其时,会议室里已经有十来个人了,他们大多是赵晨红十字会下属气功门诊点的气功师,我也大都熟悉。赵晨与李宁老师坐在长桌的顶端,我被指定坐在李宁老师边上,朱怡怡坐在赵晨那边。
点出了朱砂痣
赵晨老师主持会议,一一介绍完毕,李宁老师就谈起了他的三缘舍利功。介绍很随意,大家也都很认真地细听。
他谈到练功后,会出现种种神奇功能,如“佛眼通”、“法眼通”等,眼睛会像X光一样能透视人体。他眼睛略微扫视了会场一眼,然后指着我右侧胸与腰部之间,说这部位有两粒明显的红痣。其时正是冬天,在室内脱下大衣后,从外往里数:有黑色西装、米色羊毛衫、紫红色羊毛背心、白色衬衫、肉色羊毛内衣。而李老师竟然能看到我身上的朱砂痣,并直接用手点住部位。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这两粒朱砂痣已伴随我几十年了。
赵晨让我把衣服撩起来,让大家验证,虽然是隆冬季节,室内温度不过10摄氏度左右,我还是遵命照办了,有人按下了快门。
这一现象在人体特异功能里被称为特异透视。我已见了不下几十次了。
欲搬金鱼未成
这一“小节目”过去后,李宁要我走出会议室,在外面的走廊里面壁闭目放松。
事后我知道,就在我离开会议室后,李宁从桌上拿起一只杯子,杯中尚有半碗茶水,他将杯子交给一位气功师拿着,高举于半空。他自己则也跑出室外,在走廊里,先是在我周围活动着(我双眼闭着,仅是感觉到他在我身边)。不一会儿,怪事出现了,在我脑海里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光点”,而且这些“光点”不断地翻腾着,并时不时地变换颜色,由大红到紫色,由紫色成深蓝色,又变成金色,有时几种颜色的光点并存。由于我是面壁而立,走廊中光线很暗,绝没有光线的剧烈变化。光点运动越来越快,在脑海中翻腾着,我默默地体会着,有一点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一家旅馆前看见的一大群灯柱在不停地变换颜色一般——但那是巨大的灯柱,而我头脑中则是小小的光点。
正在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伴随着喊声:“赵总!赵总!请盖个图章!”原来是楼下红十字会工作人员要赵晨同志盖章去银行取款。此人正从李宁老师与我之间穿过,一下子李宁老师停止了动作,我脑海中的光点立即全部化为乌有!李宁老师连声叹息:“已经有了金鱼的形状,我原意是在走廊里把虚化的物质——一条金鱼,再现在会议室里被一个人举着的盛着半杯茶水的杯中,已经有了初步形象,但是被楼下工作人员给冲了。”
演示没有成功,李宁老师做了如上解释。尽管我心中有些狐疑,仍点头含笑对李宁老师讲:“特异功能不是魔术,总有成功和失败,这么高难度的演示,怎能轻易成功!”李宁老师仍很从容、平静,隔了一会,他主动提议,咱们再来做一个实验。
“神剪”与特异转运
李宁老师环视了在座的十几个人,最后选中了我与坐在我身旁的陈月英(上海市气功科学研究会宣传部负责人)。他让我们两个人站起来,示意我将右手放在陈月英同志腰椎处(命门穴) , 同时让我放松,尽量想手心中的劳宫穴与陈月英的腰椎处接通,让陈月英同志感觉我手心劳宫穴。隔了两分钟,他问陈月英同志有什么感觉,陈回答有“热的感觉”。于是,李宁老师令我将右手高高举在空中,我平伸五指在高空中举起。他又让陈月英的丈夫周幼坤高级工程师用手按住陈月英的腰椎命门处。然后,他令我将手指收拢作握拳状,待手心有感觉时告诉他。其后李宁老师退至会议室的一角,距离我约有3——4米处,一个人在“练拳”。有金鸡独立的动作,有飞鹰扑兔的动作,时而口中还发出“嘚”的清脆声。约摸有2——3分钟光景,我忽然觉得头顶正中百会穴处有一股“气”般的东西进入脑际,在脑际盘旋了一会,即沿着颈项往下至肩部,顺着整个右手臂向前运行,大约以5cm/秒的速度向手掌运行,感觉十分清晰,一直运行至掌心。我还感到手掌心处有跳动感:大约跳了5——6下。我于是说,我手心有感觉了——感觉到的只是跳动,并没有握有东西的感觉。
这时李宁老师下令“把手打开”。我高举的手顿时松开手指,恢复成手掌,就在这一瞬间,一块紫红色片状的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我的手掌心处飘然落下!“哇!”大家惊奇地叫喊了起来,我俯下身从地上将这东西拾起,一看是一块化纤布料,呈椭圆形,长径为2.5cm、短径为l.8cm。周边不十分规则,尤其有 l/4的周边为明显的“锯齿”形,有四个“锯齿”(以上数据是事后观测的)。
这块布料是从哪里来的?李宁老师令陈月英将外套撩起,在她内衣棉背心处,紫红色的外罩露出了一块椭圆形的白斑(里面是棉花),十分显眼。将这块布料凑上去,正好完全拼拢!会场一时沸腾了起来。
待大家平定坐下来后,我把我的体会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李宁老师仍然是从容不迫地谈了起来。他说:“这是一种‘神剪’,曾剪过许多人的头发,如《中国人体科学》上刊登的特异功能人孙储琳的头发等。这次是‘剪’了陈月英的衣料,然后‘虚化’,再发送到朱润龙先生的手中!如果这块布料不掉在地上,上面将含有大量的能量和信息,对人体健康有很大的益处,如今掉在地上了,大部分的能量和信息就走失了。”他建议,让我保存这块布料。陈月英同志慨然允诺。至今这块布料我仍珍藏着。每当我观赏这块用塑料袋精心包装的布料时,便会想起这神奇的一幕。
打手印
李宁老师仍兴致勃勃,他请赵晨同志从办公室里拿来一盒印泥,让赵晨同志和我分别用右手食指在印泥上按一下,然后将右手举在空中。他又退向一边,打起他的拳,并用脆口功发出“嘚”的响亮声。
不一会,李宁老师说:“请你们自己检查一下,已有许多人身上得到了红印。
大家开始检查,丛海泉气功师身上首先发现有了红印。有的人在耳际上印上了红印。周幼坤高工翻开胸前的衣服说没有,李老师让陈月英同志翻开他的内衣,在背部左肩下方清晰地发现一个鲜红的指印。
我翻开内衣查找,未见。李宁老师说:“你是搞人体科学的,我要给你撑腰,已经在你背部腰际上打下了红印。”赵晨等立即走到我身边,再一次撩起了我的外套和内衣,在我背部的腰际处,发现了一个红点。李宁老师向我索要了一张名片,用这张名片在红点处擦了几下,腰际上的红印泥转移到我的名片上了。李宁老师将这张印有印泥的名片递给了我,让我好好保存。
据统计,在座十余人中有七位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找到了红印点。
“舍利光”
互相检查完毕,大家再次恢复谈话。李宁老师再次谈起了三缘舍利功。我插话问,舍利光是什么?李宁老师说,人人都能看见。我问,我可否一试。李宁老师说,这也是要看缘份了。我觉得跟你有缘份,咱们试试看。
他再次要我到会议室外的走廊中,让我放松,并嘱咐我,当看到舍利光时,要连喊三声有缘,则大有好处。李宁老师让我双眼微闭,全身放松,最好什么也别想。我尽力依照他的话去做,只觉得他用手指在我的额前“天目”处弹了一下并发出一声清脆的“嘚”声。问我有什么感觉?我据实回答什么也没有。他说好,你再注意。
我继续闭眼放松,心中不思任何事情,静静地感受着……突然,在我额际正中前方,大约距离25cm处出现了一个比黄豆略大的杏黄色的极亮的圆点,滚圆滚圆的,与周围黑色的背景相衬,边界十分清晰,这个圆点慢慢地向我飘来。此时,我记得李宁老师所讲,开始喊“有缘”,当我喊了一声“有缘”后,说时迟,那时快,那亮点突然加速向我头脑中飘来。只见那亮点如脱弦之箭,进入我的头内,并且立即“炸开”,形成无数粒小的亮点,有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一句话,五彩缤纷的小光点在我整个头脑中散开。我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声“哎呀!”声音之响、之惊奇,令整个会议室的人大惊失色,都闻声跑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睁开眼睛,只见李宁老师,手按着自己丹田处,有点嗔怪我:“你怎么不继续喊‘有缘’呢?你这样一来,舍利光又打回我,我很不舒服呢!”我当然也有点后悔,但当时的情景确实令人猝不及防,本能的反应就是“哎呀”两字,除此以外,能有什么选择呢?
其后,李宁老师又将一枚一角钱的硬币用意念加热后,放在朱怡怡的手中,朱怡怡也被烫得“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忘了喊“有缘”。
在整个下午的两个半小时中,李宁老师做了那么多的演示,令到场者个个赞叹不己。
思索
以上是整个演示现场的纪实。如今距那次演示已半年多了,在这半年中,我的头脑中再也不曾出现过上述现象。我想了一些问题都未有答案,遂写出来求教于大家。
1、陈月英背上的一块衣片如何到我手中的。陈穿着外套,我的手并未直接接触她的棉背心,而且事前我并不知道她穿的什么衣服。我的劳宫穴与她的命门穴气息沟通是否为必要的条件?我的清晰的感觉:一股气状物从百会入内,并沿着手臂移动至手心,是虚幻的感觉,还是真有什么“气”循经传感至手心?李宁老师的“虚化”是否如同著名气功专家庞明老师的“聚则成形,散则成气”?而且这样“散”并不分离,而是聚在一起的“散”,到手心后,又聚成了形?我保证本人没有特异功能,离开了李宁老师,我和陈月英同志是无法再重复这一试验的。同样的道理,赵晨同志与我手上的印泥,如何同时“飞”向了在座不同人身上的各种部位?当时正值隆冬,大家身上衣着很厚,如何穿越这些衣物直抵肉体,也是难以想象之事。
2、关于舍利光,刘易成教授看到的与我不同,是否是幻觉?我无法确切地拿出什么证据来证实它的客观存在。用“看”字来表达肯定不正确,因为闭着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而我又感到它的真实存在!而这种存在是与李宁老师的在场有关。其后半年时间里,我用电筒光对准自己紧闭的双眼,眼前呈现的是一片红光背景,闭眼对准光源也如此,并无轮廓鲜明的亮点。用眼睛对准太阳看,再闭眼,眼前出现了类似的现象,在红光背景下有一圆形的太阳亮点,但这亮点不会移动,更不会在头脑中“爆炸”闪光。1987年2月,在北京参加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秘书长工作会议时,电气功师李庆恒,曾带功在我的天目触了一下,我明显感到皮肤处发麻,有电击感觉,同时眼前闪现的是一片白光,没有成形的亮点,而且稍纵即逝,与李宁的“舍利光”完全不同。但是,“舍利光”究竟是什么,仍不得而知,我感受到的与刘易成教授感受到的不同,基本颜色相似,但我感到的颜色完全是杏黄色,亮度很高,没有红色,比刘易成教授看到的要“小”一些,而后又在头脑中呈五彩缤纷的爆炸。究竟是因人而异,还是李宁老师的“舍利光”实施时的不一样?也不得而知。
3、这种个人主观的感受,属于哪一类感觉?视觉的形象,但眼睛是闭着的。我在大学里读的是生物学,从书本中完全没有学过。而这一现象起码有刘易成教授、赵晨同志、陈月英同志和我感受到。这三位同志我都是了解的,对我自己的感觉更是充满了自信。这种感受如此清晰,分明非梦非幻,是值得研究的。就如现代的脑电仪、脑磁仪能否捕捉到什么信息?
4、由此扯得更远一些,一些对人体特异功能现象持顽固反对态度的人,他们丧失了许多了解事实的良机。偏见使他们偏离真理更远。他们从未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与他们相近或相似经历的一些人,不会愚蠢到连常识都不懂。我倒觉得是那些着迷反对人体特异功能的人应花费一些时间,认真学习一些现代人体科学研究的文章,跟上时代节奏更好一些——然而这些话究竟别人能接受多少,只有天晓得了。
5、其后约两个月,李宁老师再次来沪。我向他提起了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如何将人体特异功能应用于社会,例如“特异断接”不是一枚针,而是将固氮基因“接到”非豆科作物基因组上。只有对社会生产或科学实验起了巨大作用,才能使反对者彻底信服。我与李宁老师作了长谈,李宁老师表示愿意合作。
我写这些的目的,只是向全国有志于研究者提供一个信息。我希望全国的人体科学工作者联合起来,争取为社会、为人类作出更大的贡献,这也是本文的一个目的。
【此文于1997年发表在《中国人体科学》杂志7卷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