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今有缘——目睹李宁神功见闻


国防科工委政治部文艺创作室专业作家  李培才
 

 
有人说,能有幸结识高功夫的人是一种荣幸和缘份。
 
笔者能与李宁相识,并亲眼目睹他神奇功能的演示,大概也有这么一种缘份在内。

 

 
五年前,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笔者曾一度遭到一些非议和责难。从此,尽管没再动笔写有关气功的文章,但也没终止对人体科学的研究和探索,更无法间断与气功界的接触和交往。其间,北京的、外地的,包括国外来的气功界朋友,只要闻之,大都抽空见一见、聊一聊,有的甚至还保持着一些联系。
 
自认为,后半生大概与气功结下了一种不解之缘,想脱也脱不开,干脆就这么联系下去罢了。
 

(一)

 
1994年初冬的一天,《神剑》杂志社的朋友杨宁告诉我,从广西来了位气功师,能治病,亦能“搬运”,挺神的。杂志社有篇写这位气功师的稿子需送本人审阅,问我想不想见这位气功师。老实说,这些年拜见了那么多气功师,什么样的功夫没见过?再神,能有多神?
 
再说,这些年中国气功界龙蛇混杂,鸡凤同群,可说已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些人打着“气功师”的牌子,用一些似懂非懂的“新观点”、“新名词”、“新概念”,招摇过市,欺骗百姓;有的则从别人那里抄来一点功法,名目翻新,立起幌子,自吹自擂,弄虚作假;有的虽说有点功夫,但为了捞钱,不顾群众承受能力,办班、治病、作报告,漫天抬价,仅有的那点功夫也早已被金钱泡臭变质了。变质了,功还谈何灵?我常想,只要苍天有眼,是不会再让这些人的功力显灵,定要收回的。更有甚者,有的人为他人写了一两本气功的书,居然也成了气功大师,作起了“带功报告”,且口若悬河,自鸣得意。
 
气功,本是一部好端端的灿烂文化,竟被这些“二混子”糟蹋得面目皆非、黯然失色。气功的名声、气功在人们心目中那种严肃而美好的形象也被这些人搞臭了。目睹这种种劣象,实在令人愤慨。有时也曾想,从此与这是是非非的气功界断绝来往,免得听之见之生闲气。但又一想,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气功界多数人是有良知、有道德的,还是挑选着来吧。
 
我答应杨宁,有机会见见这位李宁大师。
 
隔日,杨宁打电话给我,说联系好啦,下午三点半到李宁下榻的东直门外某号楼见面。
 
末了,杨宁暗示我,李宁有个规矩:见面时要双手合十,连说三声“有缘、有缘、有缘”。
 
我一听,心中大为不悦。北京是什么地方?就凭他这套规矩也能在北京站住脚?电话里我答应了,去。但放下电话又一想还是不去为好。过后,杨宁一个劲埋怨我为什么不守信用。我没有如期赴约深感内疚,但又不好直说,只好撒谎“临时有急事难以脱身”。这一实情直到现在才落于这片纸上,杨宁一直未得知晓。
 
第二天,杨宁和《神剑》杂志副主任鞠红分别给我打电话,说她们见到李宁后的见闻和感受。李宁给杨宁和她父亲遥控发射舍利米,杨宁得到两粒,她父亲得到三粒。李宁还为杨宁预测过去的身世,“非常准”,云云。并说约好了,还要再见一次,邀我一定参加。经不住朋友的盛情相邀,若真有功夫,也不妨一见。
 
我又一次答应下来。
 

(二)

 
北京头场大雪刚落完第二天,街心泥水流淌,马路上的小树周围堆积着一堆堆黑乎乎未化的残雪。我骑自行车来到李宁下榻的房间。
 
既然已经来了,就得按人家的规矩办。可我手中提着装有照相机、录音机的手提包,双手实在无法合十,进门见到李宁,只好连说三声“有缘”。
 
李宁,中等个头,三十多岁,圆长脸庞,穿一身肥肥大大的蓝灰色布衣,上衣密密匝匝缀了一串手工缝制的布疙瘩钮扣。走路,抬头的时候极少,似乎总在寻思着什么。偶尔正面看你一眼,两只大而炯炯有神的眼睛总让你感到似有股凝聚穿透力,脸深沉而严肃,很少带笑容,说话时广西口音很重。
 
我们正聊着,少将、国防科工委政治部原副主任李自强(已离休,兼任《神剑》杂志主编)、《神剑》杂志副主编、上校张友栋和副主任鞠红,还有北京理工大学一男一女两位老师一行,大家在一片“有缘、有缘、有缘”的相见声中走进门来。

 


| 李宁大师(金珂玄雷)和李自强(原国防科工委政治部原副主任)合影

 
人们带着各自不同的疑问,向李宁提出了众多的问题,李宁都一一作答。我提出能否录音,被他拒绝。我又提出能否照张合影,他表示同意。我举起新买的尼康相机,先为李宁和李自强拍照,连捺几次快门都未打开,后来快门过了一节,但闪光灯仍没亮。临出来时刚换过的新电池,怎能会不亮?我正急得不知所措,李宁说:“你刚才那一张没照上!”
 
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他要不想让你照,要么相机打不开快门,要么闪光灯不亮。
 
我大脑里刚闪过这一念头,只听李宁说:“好啦,你照吧。”后面几张合影再未出现这类现象。
 
大家都在神侃、神聊,我悄悄对杨宁说:“你给李宁说说,给大家演示一下吧。”杨宁说:“你提呀!”我提了,但李宁说:“ 我今天不想演示,昨晚为中宣部一位副部长演示,给他喝水的杯子里放了一条金鱼,耗功太多,现在还有点难受。”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精神确实有点不佳。
 
这点我清楚。有些气功师、特异功能者做完表演或给危重病号治完病,由于要发强功,对自身损伤很大,一两天过不来那个劲儿。我们说气功师给人看病收取一点报酬,只要收得合理还是应该的,根据也就在这儿,因为气功师为患者也付出了劳动和心血。除此之外,有时在场人的态度,比如不相信或吹毛求疵,对气功师的情绪影响也很大,在气功界叫信息顶撞,不知今天究竟属于哪种因素,导致李宁没有演示的兴致。
 
听李宁这么一说,不仅我,大家都有点扫兴。在座者,除杨宁和鞠红见过李宁的演示,其他人都是幕名而来的。大概李宁看出了大家的心思,不好拂众人美愿,他稍沉思片刻,突然站起,对我说:“你来!”
 
我按李宁的指点,站在过道中间,闭目。李宁走进卧室对面的洗手间开始对我发功,随着几声“呵刹”,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地向背后弯、弯、弯,感觉头部已经快与背后的腰部平行了,还在向后弯。我有一种喉咙似被拉长、拉细、拉扁,绷得紧紧喘不过气来的难受感,但大脑意识还是清楚的,只是不能自主而已。
 
正在难受之时,突然下意识地感觉到在我左前方有一只大花猫正向我扑来。这时李宁在洗手间对我说:“你要看到有只老虎向你扑来,你就喊有缘。”我一下反应过来,刚才看到的不是猫,是老虎!于是,我赶紧喊了声“有缘!”不一会儿,上身又开始慢慢地向上直起,直到完全恢复正常站式。
 
近来,我的腰部有点隐隐作痛,也说不清啥原因,经李宁这么一折腾,腰痛反倒彻底好了。
 

(三)

 
傍晚,我们一块来到东直门内某酒楼就餐。刚吃了一会儿,不知怎地李宁突然来了兴致,他对张友栋、鞠红和北京理工大学那位女教师说:“你们三个出去,我用‘无形神剑’给你们剪头发。”

 

 
三人走出酒楼雅座小套间,又走出外面的大餐厅,站在临街的人行道上。餐桌旁除李宁外,还有我们八人在场。只见李宁举起右手面朝街面挥手在空中一划一剪,连做两次,便让三人回到雅座套间。
 
张友栋进门就说,头发一根也没掉。鞠红说她掉了几根。那位女教师手里捏着一绺被剪得齐齐的头发进了门,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喜形于色,将那绺头发盘了盘放进眼前圆桌上的一个小碟里。跟随李宁一同来京的广西画报社特约记者唐福生将这一实物当场录进了摄像机镜头。

 


落座者对这一绝技正赞叹不绝,李宁又说:“请服务小姐拿个印台来。”印台放在大圆桌中央。李宁对李自强将军、张友栋和我说:“你们三个再出去,我给你们发射红指印,看你们有没有缘得到。”
 
何谓“红指印?”三人迷惑不解地走出了雅座套间。
 
外面还是冰天雪地、十分寒冷。听说让李将军也出去,专车司机小于怕冻着将军,提前跑出门外打开了车门。我和友栋都是出名的烟鬼,一出门便一人点燃一支烟,刚吸几口,还没过足烟瘾,就听杨宁站在门口喊:“行啦,快进来!”
 
回到餐桌旁,李宁说:“我给你们每人背上发射了两个红指印,你们自己检查看看吧。”我说:“友栋,先看你的。”说着,掀起了友栋的军衣。一看,没有。我又把他的衣服往上捋捋,还是没有。友栋不服,索性把军衣脱下,卷起毛衣和衬衣,前后都看了,仍然没有。我看友栋有点沮丧的样子,便和他开玩笑说:“友栋,你可真是刀枪不入呀!”说得大家都乐了。

 


 
“再看培才的,培才最虔诚。”友栋快速地掀起我背后的军衣和衬衣,只听大家喊道:“呀,俩!”我想,他们说有几个反正我也看不到,由他们说好啦。友栋替我掀着衣服,老唐又对准印点录像。录毕,我挨李将军最近:“李副主任,这下该看你的啦。”我把李将军的内衣一掀,一下惊呆了,两个浓浓的红色印油指纹点赫然印在李将军腰部的两侧。
 
等老唐录完像,我刚把将军的衣服拉下,李宁又说:“这位将军人品很好,我还给他的胳肢窝里打了一印,保他健康长寿。 ”
 
一个个“呀、呀、呀”的赞叹声还未落地,听李宁这么一说,雅座房内亢奋的情绪又骤然升腾起来。李将军面带笑容侧过身,让我给他掀起左胳膊下的衣服,一看,果然又一个红色大指纹印在胳肢窝正中,像故意揉按过几下一样,比背上的指纹印点要大得多,弄得那个部位的汗毛上都沾满深红色的印油。
 
李宁叮嘱我们:“这叫空中点印法。这红印点是为你们治疗疾病的,三天内可不要洗掉。”大家频频点头,连声道:“有缘、有缘、有缘。”
 
坐在李宁左侧的理工大学的那位男老师,大概五十多岁,一副慈善厚道长相,据说也是个气功师。一个高潮过后,大家拿起筷子正要夹菜,李宁对那位老教师说:“你的品行也很好,今天也给你送点纪念物。”这位老教师用的玻璃杯里还剩半杯雪碧。李宁说:“你把杯子放在圆桌下,口朝上顶住圆桌底,我用‘虚化空像’法给你搬运东西进去。”
 
过了大约半分钟,李宁让老教师拿出玻璃杯,一看,杯中的雪碧仍清澈透亮,无一杂物。李宁说:“再来一次。” 第二次发功后,仍如旧。李宁有点不悦,说:“你把杯口顶紧点,有一点缝隙都不行,我给你的东西都会跑掉。”

 

 
说完,李宁将餐桌上吃剩的炒三丁菜连盘端起,置于老教师头顶,一手扶盘,另一只手对准菜盘发功,并告诉老教师:“你若觉得头顶发热,就说声有缘。”发功过后,老教师从餐桌下取出玻璃杯,大家一看,杯中雪碧上漂着三粒花生米,杯底沉着三颗土豆丁,看样子它们都是盘中之物。大家又连连赞叹不绝。

 

 
演示完毕,饭也吃完,大家都有一种饱尝眼福、收获丰盛之感。正准备起身撤出,李宁又对李将军说:“我看你这人很好,再送你一串珍珠项链。如果是开口的,回家送给你的老伴;如果是未开口的,送给你的姑娘。 ”
 
这时大家都起身穿好了自己的外罩,两眼却盯着要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珍珠项链。而李宁说“送”,却并无送的任何征兆,李将军当然也不会张口去要,只是连声说:“谢谢,谢谢。”边说边与大家一起步出酒楼。
 
来到李将军小车旁,大家就要告别分手了,李宁对李将军说:“说给你项链的,看看你的兜里,给了没有?”
 
李将军微微一怔,随即将两手伸进外罩的两个口袋里摸了摸,说:“没有。”
 
“再看看里边的贴身衣服兜里有没有?”李宁说。
 
将军将手又伸进衬衣的口袋里,一摸,果然拿出一串奶黄色的珍珠项链。
 

(四)

 
经与李宁相约后,笔者于1994年12月30日下午再访李宁。
 
在此之前,笔者曾几次打电话与李宁联系,就气功的有关问题想单独谈一次,李宁答应了。大概他也知道笔者结识的气功朋友很多,见到过许多气功“高手”。因此,他说要给笔者演示一下他的“绝活”。
 
见面后,我们就有关气功问题作了一次长谈。之后,他找来几张纸,一边谈,一边看着笔者,还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他说,我们的相识是一种缘份。然后在一张方格纸上用圆珠笔为笔者写下这样一段话:
 

了却心头事,三生今有缘。
梅香千里化,移步到佛前。
学佛悟道自他利,祸福业果自修成。

 
随后,他让我站在房子中间,问我:“你有硬币没有?”我摸了摸口袋,没有。这时他的一个徒弟递上两枚硬币,李宁说“不行,得用他自己的。 ”
 
怎么办?李宁说:“就用你军装上的钮扣吧。”无奈,我只好从军装上取下两颗镀金的金属钮扣。他对那个徒弟说:“你点支蜡烛到隔壁房间去接信息。”并告诉徒弟拿蜡烛的姿式。他徒弟刚走开,他又对我说:“你右手拿一只钮扣举在眼前,左手拿一只钮扣紧贴在左耳下的颊腮处,如果你感觉钮扣突然发烫的时候,千万不要喊哎哟,要喊有缘。记住没有?”
 
“记住了。”我按他的吩咐一一去做,微闭双眼站在房中间。偶尔睁一下眼,见他先在三米开外对我发功,尔后,又走到我身旁,用一只手在我头顶发功,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跟我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地接触。过了片刻,只听他念了几句无法听懂的语言,我想大概是一种咒语吧。正念着,我突然觉得我左耳钮扣紧贴处像触电、像蝎子蜇了一样,烫得我浑身打了个激凌。听他叮嘱后,虽说有了一定思想准备,但对其烫的程度和突发性,由于没经历过,仍估计不足。我感觉到那个钮扣的热度就象刚从碳火里取出的差不多,由于是突发性的一烫,我哪里还顾得上喊“有缘”,而不由自主地“哎哟”一声。
 
李宁听我喊了声“哎哟”,很生气地说:“怎么搞的?你要是喊‘有缘’,这热量本来可以从左腮穿透到右腮,在右腮上也留下痕迹的,这下不成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很后悔。可已经喊了“哎哟”,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好,再在你头上百会处做一次吧,这次可千万记住,喊‘有缘’。”
 
经历是思想准备的一种基础。过了片刻,李宁又在我头上发功,边发功边念那种听不懂的咒语。突然,我觉得头顶又像刚才那样骤然猛地烫起来,我赶紧喊“有缘……”瞬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一种头发烧焦的糊味。

 


| 李宁大师用“五雷精火”在我头上发功,边发功边念那种听不懂的咒语。

 
隔壁李宁的徒弟大概也闻到了这种糊味,迅疾地跑过来,遗憾地说:“太可惜了,没有拍下来。”
 
李宁对他的徒弟说:“你再过去继续点燃蜡烛,这次我一边发功一边拍。”
 
我把自己装好胶卷和电池的自动相机递给李宁,又闭目站在房子中间。李宁又一次发功、念咒语,刚过片刻,我又觉得头顶上像刚才一样猛地开始灼烫起来。我一边喊着“有缘”,还听到“啪—啪—”李宁按动相机快门的声音。
 
房间里头发烧焦的糊味比刚才更浓烈。隔壁李宁的徒弟又一次跑来,说:“哎呀,都冒烟了。”
 
发功完毕,李宁将我头上被烧焦的一绺头发递给我。我将它用纸包起装进口袋。
 
回家后,我将胶卷很快冲洗出来,一看,头顶百会处的头发被烧掉了一块比火柴盒还大的地方。

 


 
李宁说,他为我发的这次功,名曰“五雷精火”。能有缘亲自体验,是我的造化。笔者见过很多气功师、特异功能者的表演,要说其精彩程度,恐怕都无法与李宁这次演示相比拟。这次演示我是试验品,我感受到了当时的一切,但我却无法看到当时的精彩情景,至今回想起来,仍觉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对李宁的功法该怎样评价,领教者自有定论。事实胜于雄辩,也自有公论,无须再去添枝加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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