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舍利光”是什么?——访李宁所见所思



发表在《中华儿女》杂志上的《神功惊世看李宁》一文,介绍了李宁大师的身世和他创立的“中华三缘舍利功”的种种功力和特异表现,如遥空发射红指印、特异搬运、用“无形神剪”远距离从“有缘人”的贴身内衣上剪下一块衣料而不伤及外套……以及治病疗疾,乃至预测和助人驱灾避祸等等。文中说,据李宁坦告,他自幼不思荤食,十二岁在山中遇奇人点化,十七岁又获隐世法王金音上师引渡,到广西十万大山及贵州荔波月亮山净心受戒、潜心修炼,饮山泉、食花果,先后辟谷六年,修炼了多卷经文,历经了艰苦的密宗禅定,终于觉悟融通经中妙理真谛,慧觉创立了三缘舍利功。他出山二年来,广行善举,普渡众生,走村串寨,为民疗疾,深受人们的信赖和敬重。读后,我于95年2月17日在作者天雪同志的引荐下专程拜访了李宁老师,同去的还有岳小西、刘慧京和司机小于等人。
 


 | 李宁大师与刘易成
 

李宁,三十多岁,中等个头,言语不多,有浓重的广西口音。见面后说明来意,他即言道:“有些事,我做出来了,那还要看你敢不敢信”。我说:“敢信!”他又问:“你有没有魄力信?”我说:“有!”略一迟疑我又说:“对你,我也有个要求,就是你也得来真的。”此语一出,对人多有不敬。不过我必须把我们的谈话置于此严格求实的基础上,为将要进行的谈话和功能考察确定基本原则。我已多年面对特异功能及检验其真实性的实验研究,对于这些问话的含义和如何初步鉴别这次访问中将要遇到的特异现象的真伪,我觉得心中还是有数的,无须多言。他也很坦然,不一会儿,他就不辞而别地站起来走出客厅。协助他的唐福生老师向我解释他的这种举止,我表示能够理解,相信只要静候就会有结果。
 

果然,不久他又走回来,先后说了些有关岳小西、刘慧京和我的身体和其它情况。所说情况与实际基本相符,其中有二点有比较明确的印证:一是说我的腰椎有病,我请他指明位置,他即用手在衣服外点了一下。近几个月来我确有二个腰椎有明显的压痛,但比他点的地方要低一个椎位,第二是说刘慧京的心脏有病。刘当即说他的心脏曾开过刀,并掀开衣服给我们看他胸部的刀疤。还有一点,就是他说我的脑血管有些堵塞,弄不好是会出大问题的。我没有做过专门的检查,无法对他的说法提出明确的证据,不过我患高血压多年,血脂高,现在经常头昏眼花,记忆力减退,有时甚至出现语言障碍,确是事实。
 

| 李宁大师先后说了些有关岳小西、刘慧京和我的身体和其它情况

 

之后,他就开始沟通信息,发功为小西和我治病。他告诉小西、在听到什么声音时应如何动作接功。小西配合的不错,一切都很顺利。
 

接着,他把我叫到走廊里,要我闭目静立,口中不断念“有缘,有缘,安可乐……”并告诉我,如果看到红色闪光就马上双手合十,说“有缘,有缘……”以此接功接缘,沟通信息,给我治病。他站在我的对面,右手向上,右中指和拇指相接,结成一个“金刚印”。突然,他一跺脚,同时弹舌发出“得”的一声,问我看到闪光没有?我说:“没有!”如此三次我均一无所见,均说:“没有!”他随即走回客厅,又以同样的方式给我发功,但我仍无所见,仍说,“没有!”于是他对身旁的一位男土(事后知道是随我同去的岳小西)说:“我发(功)你接(功),通过你(指岳)再传(导)给他(指我)。”又发了两三次,我仍无所见,仍说,“没有!”这时他再次回到走廊站在我的面前,以同样方式再向我发功二次,我仍说:“没有!”“没有!”接着他又一跺脚,并“得”的一声,奇迹出现了!我感到我闭着的双眼和双眉前方约3-5cm处,略向上一些的地方,突然非常清楚、非常确切地看到一个约有二个眼睛长,竖立着的深红色枣梭形的图形。我的感觉是,它的显现非常突然,好象是一只眼睛突然睁开似的,十分好看,让我惊奇万分。它略停片刻,“刷”地一下,又象炸开似地在横向上突然扩宽了约二倍半,而纵向的长度则维持未动。这时其边缘处亮度提高,看上去更加明亮。停留时间比开始出现的图形时间要长几倍,使我来得及看清上述种种细节。突然间,它很快地往回一缩,大约缩到开始时的大小尺寸时,稍一停留,即突然完全消失。总之,来得突然,去得干脆,图像稳定清晰,看得清楚真切。当时惊得我“啊呀”一声,以致事后竟想不起说“有缘”二字时,是在我见到这个“舍利光”之前还是之后。
 

|李宁大师把我叫到走廊里,要我闭目静立,口中不断念“有缘,有缘,安可乐……”并告诉我,如果看到红色闪光就马上双手合十,说“有缘,有缘……”以此接功接缘,沟通信息,给我治病。

 

由于多年从事特异气功的实验研究,我也曾有不少机会遇到一些颇具功力者对我发功,但由于我极不敏感,很难得到什么感觉和体验(我想足以判明为确有异样感觉的仅有三次)。这次发功前,对方只说到是“红色闪光”,但到底是什么样子却未说得清楚明白,这使我十分为难。开始时我想,只要我没有十分明确的感觉,我就说“没有”。但做了几次我都没有明确感觉,不得不反复问李宁老师,我可能看到的是个什么样子的“光”。由于当时我面对窗户上映过来的不太强的光照,所以眼前出现有点不太明确和不太稳定的红色,我又问他这种感觉算不算看到了他所指的“舍利光?”使我十分满意的是,在我如此不知趣地反反复复询问下,李老师竟不厌其烦地和十分明确地回答说:“一定是闪光,你看到的那些都不是!”(这点正合我意)在整个过程中我大约说了十来个“没有!”面对李宁的认真、尽力和充满信心,这十来个“没有!”也确使我十分难熬。在这方面有经验的同志都知道,作为一个特定的个体,我完全可能什么也见不到,应该适可而止,不应强求。但作为一次求实的试验,则不论对方做多少次,我的回答只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有没有,决不能苟同。由于我问得认真,他答得肯定,所以我说“没有”也回答的干脆利落,一直坚持到底,终于使我经受了一次难得的十分真切的体验。据我所知,在众多的从事特异功能研究的自然科学工作者中,对诸如致动、穿壁等特异功能已经做了许多认真的研究,取得了许多客观证据,提高了对我们这个世界的复杂性的认识。对特异感知的真实性,也做了严格的考察,证明了它是千真万确的客观事实。但是对功能者们关于他们看到了这、看到了那的种种表述,则由于我们没有功能而很难有具体的体验。我相信李宁老师将可以使他的“中华三缘舍利功”的功力帮助更多的研究者取得此种经验,推动用现代科学的观念和方法对这类特异现象的研究向更深入的方向前进。
 

事后我在计算机上对我所见到的上述现象的图形、颜色、时间(如图一所示),及发生到消失的全过程做了模拟,得到了与我当时的感觉基本相同的结果。刚出现和要消失时的图形以及“炸开”后扩宽了的图形(如图二所示)。时间过程为开始的图停留约0.3秒,“炸开”的时间约0.1秒,扩宽了的图的停留时间约0.7秒,缩小的过程约0.1秒,最后的图的停留时间约0.2秒,全过程总共约1.4秒。
 

|电脑模拟的舍利光图一
 

|电脑模拟的舍利光图二
 

时已过午,我们在一个饭馆的单间内吃饭,刚上菜不久,李宁就让人去向服务员借红色印泥盒,并要我们到外边走廊里或街道上去接他发射的指印。我坐在他旁边,在他去蘸印泥时我即起身往外走,一直走到餐馆外的马路对面,与同来的小西一前一后坐进小汽车内,并关好车门。这时开始按李宁老师的要求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念“有缘,有缘……”约几分钟后协助李宁的唐、黄二位老师持照相机和摄像机出来叫我和小西互相查看身上是否有红色指印。唐、黄二位则保持一定距离站立一旁,等候拍照摄像。结果在我穿了背心、衬衣、两件毛衣、围了围巾和拉了拉链的夹克外套内的前胸右侧,锁骨下第一肋骨处发现一个手指大小的红色指印,后来又在两个耳垂后边找到另两个红指印。整个查找过程唐、黄二人均未碰我,前胸部的指印先是我把整个上衣向上持起,由小西看到告诉我位置后,我把衣服放下,又把衣领解开,把汗衫领口拉大,从汽车反光镜中我清楚地看到确有这么个指印印在我胸前,而且把领口也给染红了。耳垂处的指印也是小西查看到的。不过由于我无法看见,只好由小西搬动我的耳朵给唐、黄拍照摄像,胸前的指印则由我拉开领口给他们拍照。后来我又检查了小西的身体,末发现指印。于是我们回到餐厅,向大家显示了结果并再次拍照。整个过程都由我自己操作,保证了功能演示过程中对李宁及其助手的不接触性,这在判断其功能的真伪上是绝对必要的。
 


 

后来,站在走廊里的米松、岳小西在各自的身上也找到了红指印。小西在汽车上没有得到指印,回到餐厅后李宁用手指在我肩上衣服外敲了一下,即要坐在桌子对面的小西解开上衣,结果在其肩上找到一个红指印。接着,李宁又让小于张开双掌给大家检查无任何印记后,说:“你马上出去,站在走廊上,举起双手,紧握双拳,闭目接功。”小于依言照办,李宁在屋内挥舞双手,“劈啪”几下后,即叫他回餐厅检查,人们发现他那紧握的右掌心中,竟也被点上了一个红指印。这过屋穿肉的功夫,令人叹服不已。

 


良久,大家坐定后,李宁又要我把一个空碗用手顶压在饭桌下边,他欲发功把桌上的菜搬运到四面都封闭无一“通道”的碗中去,但未成功。于是他站了起来要再来一次。我又拿起那个空碗,仔细地把碗口顶在餐桌边缘下方,双手紧压碗底使其顶在桌面下。这时李宁把一盘小菜放在我的头顶上,略作发功的准备动作后即用手在菜碟上拍,弄得一些菜块四下飞溅。
 


 

我抬眼只见他满手是水和油,不过我的双手则始终有意识地紧压碗底未动分毫。直到他叫我把碗拿出来看时,我才将双手紧压顶在桌面的碗慢慢地移至桌边缘处,眼睛始终紧盯着从桌下慢慢露出的碗中,大约在碗露出桌面不到一半时,即看到碗中有菜,当更多部分露出来时就看清碗中菜共有一个莲子和一块土豆丁。开始和结束时均有在场人检查了碗的情况并注意观看了整个过程,且全过程只有1-2分钟。为什么要把碗紧贴桌面推进去呢?因为这可保证假如事先粘贴在桌面下的东西不会落入空碗中。这个功能演示的全过程,除了李宁把菜盘放在我头顶上和在菜盘上拍了一下外,他和我再没有任何其它的接触,而那只碗他更没碰过一下。
 

|李宁大师将菜虚化进刘易成用手顶压在饭桌下边的一个空碗中。
 

3月15日,我又有机会看到李宁的另一次成功的发功过程和结果:据介绍,吴锦同志是卫生部临床药理基地的主任和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的研究员,是我国第一位中西医结合专业的博士。她在耳闻目睹了有关李宁的种种介绍后,特地要来看个究竟。她说,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李宁当即问她,你戴眼镜是眼有毛病吧?吴说是近视。于是李宁教她一点简单的眼部按摩方法,并立即站起来说:“你把眼镜摘下,去洗净擦干。”待她回来后,李要她喝一口水含在口中,又要她手持眼镜闭目静立于走廊上,告诉她:“一看到红光,就说‘有缘’,并把水喷到眼镜上,你的眼镜就会炸掉!以后你也就不用再戴眼镜了(当然还得做一段按摩调理)。”这时李宁就开始对吴发功,数次后只见吴锦把水喷向眼镜,想必她是看到了红光,但眼镜并未炸裂。究其原因,是因为吴口中含水,见到红光时她无法说话而一时不知所措,犹豫之下就把水喷了出来。李宁说,你嘴不能说,就心里说嘛,一定要先说“有缘”再喷水才行。于是再重来,但这就费劲了,不过看李宁的劲头是势在必得。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获得成功。这一次,李宁发功后,只见吴锦轻轻一吹,一块眼镜片竟然裂成了三片。接着,李宁又叫吴锦拿了一个600毫升的矿泉水瓶子,让吴锦先把瓶中的少量矿泉水喝掉。又让她自己到厨房接满了一瓶自来水,拿在手中,站立一边接功,这样一来想必是让吴锦更加心悦诚服吧。这次李宁费了很大的劲,多次强力发功,并让吴洁(《科技日报》总编室副主任)站在吴锦身旁用手指按在吴头顶百会穴处,作为帮助接功的“天线”以加强效果。吴锦终于说水热了。这时李宁老师把瓶子递给我,要我双手把瓶子紧紧抓住,说对治我的病有好处。我拿着这个瓶子,只觉得它愈来愈热,直到烫得手疼得难以拿住,只好对李老师叫道:“我手烫得拿不住了,怎么办?”他说:“你紧紧握住,对你有好处。”我只好咬着牙,手一松一紧地拿着这个热瓶子享受那股子烫劲了。当时我们没有打开瓶盖检测水温,不过由于众人的传递,使瓶子翻来折去,水肯定已被摇匀,整瓶600毫升的水都达到了同样的温度。回来后,我用热水做了一个模拟,那个温度应不低于摄氏55度,而当时自来水的温度则不会超过摄氏18度,所以如果用我们的常规来估算的话,升温所需之能量应当在20千卡,即90千焦耳左右,它从何而来?即使作假,在那个瓶子中放了点遇水可以发热的化学物质,一个透明空瓶子的壁上又能挂上多少呢?若以一千瓦的功率给它加热的话,那就要1.5分钟,而从吴锦说有热感到我感到烫手,总共约5-6秒钟,而且从开始发热以后,李宁的发功动作就己停止。这瓶经李宁发功加热过的水我们大家都分享喝了一些,据说喝了它对身体大有好处。我们又分别拿了一些回去给家人喝。因此,吴锦和在场众人都对李宁的功法表示信服。
 

|李宁大师叫吴锦拿了一个600毫升的矿泉水瓶子,喝掉少量矿泉水。又让她到厨房接满一瓶自来水,拿在手中,多次强力发功。吴锦终于说水热了。这时李宁大师把瓶子递给我,要我双手把瓶子紧紧抓住,说对治我的病有好处。
 

李宁的演示都是在一种比较随意的场合下进行的,尤其是在几个最主要的环节上,完全保证了全过程中接受者与李宁老师及其学生的不接触性,所以对其功法的真实性取得了完全的验证。象特异搬运和发射指印,以及加温和断裂这类功能,在过去的特异功能研究中早有许多严格的实验验证,其客观存在性和真实性已获证实,总体上已无须重复。李宁老师给我的印象是功力强,功能来得快而且稳定,表现沉着和有信心。从吴锦的例子看,李宁不仅可以自己做到这些特异的事情,而且还可以对别人发功使别人也能做到这些,这在过去并不多见。从这次演示之所见,我想最重要的是如何对它进行深化的实验研究和理论探讨,而不是在浅层次上重复过去在特异功能研究中已经做过的工作。另外,长期的艰苦修炼能出功能,是一个更值得注意研究和探讨的问题。
 

作为一个很不敏感的普通人,这次我所看到的那个“舍利光”到底是什么,也许是个全新的和重要的问题。在此之前,在特异功能研究中尚未见到类似的报导。由于在这个世界中我们还不能测到这么一个“实在”的东西,所以在现代科学中一般都是把这类现象笼统地归于“幻觉”。不过怎么就能肯定它是“幻觉”,其机制如何?则至少目前尚无明确的科学定论。姑且把我看到的这个“光”称之为某种“幻觉”,那么我这个“幻觉”总得有个刺激源或诱导源,以及如何被刺激或诱导而产生出这种“幻觉”的机制吧?此外,在众目睽睽下,这一跺脚和“得”的一声何以就有这么神奇的诱发力呢?据称,这一声“得”被称为“脆口功”,其功力非同寻常。在这里我们可以做二个不同的假设:一个是假设确有这么个存在,我们一般人看不见它,是李宁老师把它“调”来,并使你(但不包含其它在场的人)处于与它沟通了“信息”的某种特殊状态下,从而让你可以“看到”它。这里所谓的“看到”,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看到,而是象我上边描述的那样闭着眼,但却又能获得的一种视觉和形象与颜色的感觉。另一个是假设:李宁老师能够给我们一种特定的刺激,在这刺激下,通过我们常人的神经系统或什么其它尚未认识的系统,使我们可以得到这种特定的感觉(幻觉)。要指出的是这种感觉并非一种,而是可以有许多的不同,这点从《惊世》一文和我那天访问在场的有过此种经历的人的介绍中可得到印证。例如岳小西是“听到”,而我则是“看到”;同是看到,但《惊世》一文的作者看到的却是几个外红内白的光球飞掠而过,另是一番景象。
 

在第二个假设中,我们不能排除第二个,但更不能放弃第一个。在某些化学的或物理的刺激下,甚至在语言的诱导下人会产生“幻觉”,这在现代科学中已有实验依据,不可忽视;但还远不能说,由它就能直接引出现代科学所期望的一切结论。在现代科学中对例如催眠现象的解释,虽有多种理论,但并无定论。也就是从科学意义上说,这个问题仍然还是个未解之谜:也许是幻觉,但还没有足够的理由就能定论说除了是幻觉之外,就决不可能是其它了。说到第一个假设,从已经取得伟大成就的现代科学体系来看,这几乎是笑话,会被人们不屑一顾地加以拒绝,甚至还要嗤之以鼻。不过,近十五年来,在我国的特异功能研究中已经取得的许多过硬的和无可辩驳的事实来看,如上所说的那种渺视态度,虽说现在尚不必厚非,但却是没有经过认真研究事实就妄下的断语,是非实事求是和非科学的。
 

老子云:“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禁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也就说是:那些无状无象、无声无响故能无所不能无所不往不得而知者,只用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是不能认识体察到的,不能从有别之心去分辨它们的存在,思索它们的规律。因而不可致诘混而为一也。它们的存在不能以有无界定。你说它无,而物由以成;你说它有,而不见形。故曰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无形无名者万象之宗也。故可执古道以禁今之有。上去虽远,其道存焉。故虽在今,可以知古始了。

| 刘易成教授题词:道通天地有形外

 

我实在不明白,老子何以能写出如此的文字,能有如此的见地,想来他必有切身的体验。所以,虽是古人言,我们切不可认为现代科学已是无所不包,无所不能,无比伟大的绝对真理,而把这些古人的知识和智能随便地解释一下,甚或再给这些“古人言”或“现代解”戴上一顶什么帽子,就认为是已经完全清楚明白了,可以高枕无忧了。事实上,从我们对特异功能的研究情况来看,对这些乍看起来似乎无物无衷的东西,其实不仅在某种条件下我们常人也能看到和感觉到,而且有时还可用现代仪器观测到和记录下来,虽然我们如此观测到的未必就是老子所说的“无”,但它至少是我们常规中所不能体察到的“无”则是毫无疑义的。如我们对特异致动过程及与其伴随的奇特的光学现象得到的录像,由录像得到的穿壁中间态等等,均是有力的证明。所以我认为以现代科学的观点和方法,定能在这个方面取得进一步的研究成果,使人类的认识和文明大大前进一步。
 

总之,我们这个世界,肯定比我们已经认识的和能够感觉到的要复杂得多,深遂得多,丰富多彩得多。李宁老师将进一步向我们揭示这一点,并帮助我们进一步认识这一点。
 

【此文章发表在一九九五年《人体科学》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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